一名八歲的白血病小女孩,因急性心衰與多重器官併發症,被送進醫院。她剛接受骨髓移植不久,卻因突發性排斥與心包填塞陷入危急。
陸衡之看著病歷,臉色前所未有地凝重:「這次,不是挑戰極限,而是一定要守住她的生命。」
病患的父母緊握著手,低聲哀求。宋芷瑤把手放在母親的肩上,承諾會盡全力。
ICU會議上,大家爭論著是否值得進行這麼高風險的聯合手術。醫院高層暗示:「倘若失敗,Team Zero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」
陸衡之依然決定手術。
就在此時,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:「我回來了。」
顧清澄推著推車走進來,手上是她新近研發的影像模擬系統,能將複雜的心包與血管壓迫情況以3D立體呈現。她曾被國際團隊挖角,但最後選擇回來。
他對陸衡之說:「你負責手術,我負責你的視野。」
林語真接手麻醉,指尖微微顫抖,但眼神堅定。她曾因失誤失去病人,如今每一次監測數據都格外謹慎。
趙景曜負責急速切開胸腔,爭分奪秒地排除心包積液。汗水濺到口罩,卻絲毫不退縮。
宋芷瑤手上遞出的器械精準無比,彷彿與陸衡之心意相通。
韓俊澤則在外層,奔走協調ICU、藥劑部與血庫,甚至違抗了醫院高層的指令,只為讓這場手術能順利進行。
手術中途,小女孩突然出現 室顫,血壓降至谷底。
陸衡之壓低聲音:「大家跟著我。」
他一手壓迫心臟,一手示意電擊。
顧清澄的影像重建顯示出一條極細微的血管夾層,若不處理,隨時可能致命。
陸衡之冒險做出『零點切口』:在不到2公分的縫隙中縫合並重建血流。時間被拉到極限,手術室內幾乎屏住呼吸。
電擊成功,心跳回來。
陸衡之的手依然穩如磐石。
術後,小女孩奇蹟般存活,轉入恢復病房。她的父母淚流滿面,不停鞠躬。
團隊每個人都靠著牆坐下,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。宋芷瑤偷偷抹掉眼淚。
陸衡之拍了拍她的肩:「別哭,妳做得很好。Team Zero又『守護』住了一條生命。」
手術成功的消息一出,媒體一片熱潮,稱『Team Zero再次締造奇蹟』。
但醫院內部與國際醫界卻掀起不同聲音:
有人讚譽這是醫術的突破。
有人指責這是『高風險賭命』,不符合醫學倫理。
醫院董事會甚至要求約束Team Zero,因為『無法承受一次失敗帶來的訴訟與財務風險』。
手術室的燈早已熄滅,夜色裡,城市的燈火仍舊閃爍。
六人並肩站在醫院頂樓,沒有歡呼,只有靜默的呼吸。
陸衡之:「我總以為是自己在和死神拔河…… 但今天,我第一次覺得,我們不是在和誰對抗,而是一起把她拉回到她的人生裡。」
林語真:「我一直以為自己沒有資格再進手術室。可當她醒來,我才明白,也許救贖不是別人給的,而是我們自己爭取來的。」
趙景曜:「我拼命把胸腔打開,只是想給她一個活下來的縫隙。可當她的心跳恢復時,我才懂——原來醫生真正給的不是奇蹟,而是時間。」
顧清澄:「那些影像裡的線條、陰影,對我來說曾經只是數據。但今晚,我看到的卻是一個孩子的未來。」
宋芷瑤:「每一件器械在我手裡都沉甸甸的。因為我知道,這不是鋼鐵,而是她的希望。也許我們誰都沒說出口,但我們都是用盡全力守住了這份希望。」
韓俊澤:「我跑遍每個部門,對很多人低聲下氣,只為換來一點血、一點藥。以前我覺得自己沒什麼價值,但今晚我明白了——能讓手術正常運作,就是我存在的意義。」
陸衡之低聲道:「救治病患,我們只能要求自己做到『零失誤』,但要徹底改變醫療體系,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。」
眾人各自望向遠方,彷彿在心裡回答了同一件事——
這不是結束,而是另一場開始。
【全文完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