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手術室。

陸衡之完成了一場近乎奇蹟的換心手術,卻沒有一絲欣喜。

護士低聲對他說:「陸醫師,這已經是你今年的第九十二台大型手術了,你應該休息…… 」

他沒有回應,只是靜靜望著窗外的天色。

零失誤。

這是他的信念,也是他的詛咒。

十七歲那年,母親因急性主動脈剝離被送進手術室。

少年陸衡之守在門外,看著醫師們手忙腳亂。

三個小時後,紅燈熄滅,醫師沉重地告訴他——「我們盡力了」。

陸衡之卻親眼看到,那位主刀醫師手中顫抖的鉗子、護士遲疑的反應,甚至有段時間病人心跳驟停後,他們慌亂爭吵不知如何處置。

那一夜,他體會到母親不是死於疾病,而是死於「不完美」的手術。

多年後,他從海外歸來,被一家大型醫學中心延攬。

然而,他很快看清——這裡的醫療體系充滿權力鬥爭,醫師為升遷與研究名額互相算計,病人往往淪為數據。

一次會議上,院長冷冷說道:「有些病例不是不能救,而是不值得救。」

陸衡之只是沉默,然後輕聲道:「如果我們選擇了容易,那就不是醫生。」

自此,他決定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團隊。

一支能和死神相抗衡,挑戰「不可能」手術的團隊。

夜色深沉,醫院急診大廳的燈光卻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。

陸衡之結束了一台十二小時的換肝手術,經過走廊時,無意間聽見有人低聲爭執。

「林醫師,你的手術權限已經被撤銷,院方不可能再讓你進入手術室。」

「我…… 我明白。」

聲音細若游絲,卻壓抑著強烈的不甘。

陸衡之停下腳步,看見一名女醫師站在角落。白袍整潔,眼神卻一片死灰。

她叫林語真,曾是心臟麻醉科最有潛力的專科醫師。半年前,一場兒童開心手術中因藥物劑量判斷失誤,導致病童術中驟逝。家屬控訴、媒體追打,醫院為了保護名聲,把全部責任推到她身上。

自此,她被貼上「殺人醫師」的標籤,沒有人願意與她合作。


幾天後,陸衡之在醫院圖書室再次遇見她。

她坐在角落,一頁一頁翻閱最新的麻醉學期刊,眼神專注得近乎固執。

「妳明明被禁止臨床,為何還在研究?」他冷不防開口。

林語真怔了一下,抬頭,眼神帶著防備。

「醫生不能停止學習。」

陸衡之盯著她,語氣平淡卻帶著壓力:「那場手術——妳真的是因為判斷錯誤?」

她的手指一僵,聲音顫抖:「我…… 我確實推算錯了劑量,因為臨時更換的藥物沒有標註完整濃度。就沒有再次確認。我不是個合格的麻醉醫師。」

「所以,不是技術不夠,而是妳被犧牲了。」陸衡之說得冷酷。

林語真苦笑:「在醫院裡,誰在乎真相?病人死了,就必須有人負責。」

沉默片刻,陸衡忽然低聲說:「要不要來我的團隊?我需要一個能在極限手術裡,精準掌控病人生命線的麻醉醫師。這裡的人,沒有一個有這樣的能力和技術。」

林語真愣住。

「為什麼找我?」

「因為妳願意直面自己的『失敗』。真正的醫生,是在經歷失敗之後,還願意為了病人,再次勇敢。」陸衡直視著她,眼神凌厲如刀,

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眼眶微紅。這半年來,她第一次感覺到有人不是用審判的眼光看她。

「你相信我?」她低聲問。

「當然!但關鍵是:妳自己能再次走進手術室,再次拿起手術刀嗎?」

「我…… 我願意。」林語真緩緩握緊拳頭。

這一刻,死神對手的團隊,有了第一名成員。

案例一:雙心臟移植

病人:許子晟,24歲,大學籃球校隊,未來之星。

病情:擴張型心肌病變,心臟嚴重衰竭,同時合併肺動脈高壓。正常的單純心臟移植無法支撐肺部負荷,國際上僅有零星成功案例:「雙心臟移植」(即將捐贈心臟與病患原心臟同時保留,兩顆心臟並聯工作)。

雙心臟移植是一種「異位心臟移植」的方式,它不像原位心臟移植那樣切除捐贈者的心臟,而是將捐贈者的心臟與病患原本的心臟同時保留並縫合在一起,讓捐贈的心臟與原來的病患心臟共同工作,以維持心臟功能。

醫院態度:認為死亡率極高,不值得嘗試。院方建議直接進入安寧療護。

院方會議中,一片反對聲音。

「這種手術在亞洲從未成功過!」
「病人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十!」
「我們不能拿醫院名聲開玩笑!」

陸衡之:「讓我執刀吧,一切後果由我一人承擔。」


會議結束後,他找到林語真。

「我需要妳幫我,全程負責病患的情況,讓我無後顧之憂,做得到嗎?」

麻醉醫師的職責是在手術前、中、後,全程負責病患的安全與舒適,包括評估病患狀況、制定麻醉計畫、執行全身或局部麻醉、監測生命徵象、處理麻醉相關問題,並提供術後疼痛控制與照護,確保病患在麻醉期間及恢復過程中的安全無虞。

林語真沉默許久,終於點頭。


凌晨,手術室。

患者被推進台上,氣氛凝重到幾乎凝結。這是林語真被撤銷權限後,重返手術室的第一台手術。

麻醉導入時,她的手明顫了一下。

陸衡之察覺,低聲道:「穩住,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。」

語氣冰冷,卻像是一種強行將林語真拉回現實的力量。

手術進行到一半,患者因雙心臟並聯的複雜血流切換,血壓急速下降,心電圖呈現混亂波動。

護士驚呼:「心跳不穩定!壓力掉到三十!」

眾人一陣慌亂。

林語真額頭冷汗直流,雙手顫抖。這一幕,和她半年前失敗的手術驟然重疊。

她幾乎聽到耳邊有人在喊——

「是妳害死他!」
「妳就是殺人醫師!」

這時,傳來陸衡之的聲音:「語真,看著螢幕。不是妳的錯,是心臟在掙扎。妳能不能給他第二次跳動的機會?」

林語真狠狠咬牙,手指死死按在推藥活塞上。

「腎上腺素、快速加壓輸液、同步通氣——現在!」

片刻後,心電圖重新出現規律波動。

血壓回升。

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。

只有林語真自己,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
她知道——這一秒,她沒有重蹈半年前的失敗。

十小時後,手術成功完成。

心臟開始穩定跳動。

患者被送進加護病房,家屬跪地痛哭。

林語真退到牆角,眼淚終於決堤。

陸衡之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「妳可以哭,但別忘了——這只是開始。」


一場深夜連環車禍,十幾名傷患被送進急診室。鮮血、喊叫聲混雜,現場猶如戰場。

在眾人慌亂時,一個聲音劃破噪音——

「推進來!立即開胸放血!我來!」

趙景曜,27歲,在急診外科有「野獸」的稱號。

他動作飛快,手套才剛套好,就一刀劃開病人的胸腔,迅速按壓破裂的心臟。
「止血鉗!快!」

護士嚇得臉色蒼白,但在他的吼聲中手忙腳亂遞上器械。

他全身是血,卻像在黑暗裡狂舞的武者。

就在這混亂中,陸衡之靜靜站在急診門口。

車禍的重症病人中,有一例脾臟破裂合併骨盆骨折,所有人都判定救不活。

趙景曜卻像瘋子一樣衝上去,吼道:「不救?在我這裡沒有這兩個字!」

他暴力般完成了止血與臨時縫合,居然硬生生把病人從鬼門關拉回。

陸衡之走上前,語氣平淡:「手法粗糙,但膽識驚人。」

趙景曜抬頭,滿臉鮮血,冷笑道:「你誰啊?這裡不是你那些象牙塔的手術室,是戰場!」

兩人的眼神第一次交鋒——

一個冷靜如冰,一個狂烈似火。

幾天後,陸衡與林語真在會議室討論下個「高難度病例」:一名肝癌患者,腫瘤侵犯大血管,常規醫生皆建議放棄。

陸衡之的方案是:極限肝切除合併血管重建。

林語真皺眉:「風險太大,需要一個能在術中突發大出血時立刻開胸搶救的人。」

正當兩人陷入僵局,門被推開。

趙景曜大咧咧走進來,還穿著滿是血漬的外套。

「聽說你們要做那台肝癌患者的手術?帶上我吧。」

林語真驚訝:「你怎麼知道?」

「整個醫院都在傳啊,說有個瘋子要挑戰不可能的手術。哈哈,聽起來真合我胃口。」

陸衡之盯著他,冷冷一句:「你太衝動。我的團隊,不要失控的刀。」

趙景曜卻大笑,拍桌道:「你需要的就是我!當你還在計算的時候,我已經動手救回一條命。手術室裡,誰也沒時間慢慢思考!」

氣氛瞬間緊繃。

林語真在一旁看著,彷彿感覺到——這兩個人若能合作,會是最可怕的組合;若無法融合,則會是場毀滅。

陸衡之沒有直接答應,而是丟下一句:「三天後,是那名肝癌患者手術。如果你能證明自己,能跟上我的節奏,我就讓你加入我的團隊。」

趙景曜咧嘴一笑,眼神燃燒。

案例二:極限肝切除手術

病人:張伯年,62歲

診斷:晚期肝癌,腫瘤壓迫肝門靜脈並侵犯右肝葉,血管如同被癌細胞纏繞。
一般醫院評估:無法切除,預期存活僅剩三個月。

陸衡之的方案:右肝全切+肝門靜脈人工血管重建。

風險:稍有不慎,病人會在術中因大出血休克死亡。

清晨六點,手術室冷光映照。

陸衡之洗手上台,語氣冷冽:「今天,我們要挑戰的是醫學界公認的禁區。每一秒的遲疑,都可能是致命的。語真,麻醉監測交給妳。景曜,你在旁邊協助血管控制。」

趙景曜戴上口罩,眼神熾烈,像是等待上戰場的戰士。

刀口劃下,血肉翻開。肝臟腫大如岩石,血管網路扭曲如蛇。

「吸引器,鉗子。」陸衡之冷靜發號施令,刀尖如同雕刻般,沿著腫瘤邊界一點點分離。

第一波危機:大出血

當陸衡切斷肝門靜脈分支時,血流猛然噴湧,手術台瞬間被鮮紅染滿。

護士驚叫:「出血量一千毫升以上!」

林語真立即加壓輸血,聲音顫抖卻鎮定:「血壓七十!再降就心跳驟停!」

趙景曜一把壓住斷裂血管,吼道:「縫合線!快!」

陸衡之卻冷冷說:「不行,那樣會阻斷血流,肝臟馬上壞死。」

「那你要我乾看著他流光?」趙景曜怒吼。

陸衡之的眼神如刀,低聲道:「三秒鐘。我要三秒鐘。按住,不要亂動。」

時間像凝固。

一秒、兩秒……

陸衡之迅速切開旁邊血管,插入人工血管導管,縫合如同閃電般完成。

血流重新建立。

心電圖再次恢復穩定波形。

第二波危機:麻醉崩盤

長時間大出血後,病人體溫急速下降,心跳開始不規則。
林語真手忙腳亂地調整呼吸機,額頭冷汗直下。

「陸醫師,他快撐不住了!」

這時她腦海裡閃過半年前的噩夢——心跳驟停、死亡通知、家屬哭喊……
她的手顫抖。

陸衡之冷聲打斷她:「語真,看著螢幕!病人還在,心跳還在!妳不是來重演失敗的,妳是來守住他!」

林語真狠狠咬牙,聲音顫抖卻堅定:「加溫毯!血管收縮劑,立即推!快,快!」

數分鐘後,病人心律逐漸回穩。

她幾乎虛脫,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
十小時鏖戰,右肝被完整切除,人工血管重建完成。

當縫合最後一針落下,全場陷入死寂。

螢幕上——心電圖規律而堅強。

林語真雙膝發軟,幾乎跌倒在地。

趙景曜扯下口罩,大口喘息,眼中卻閃爍著亢奮的光。

陸衡之沉默良久,終於伸出戴著血跡的手套,緩緩對著趙景曜說:「你願意加入我的團隊嗎?」

「我已經很久沒這麼熱血沸騰了。加入你的團隊,好像還不錯?嗯,好,我答應。」

「歡迎加入。」

那一刻,三個原本毫無交集的人,第一次真正並肩站在死亡面前。

但在手術室外,醫院高層已經炸開了鍋——
有人讚嘆這是奇蹟,有人則怒斥這是魯莽、是對醫學倫理的挑釁。

陸衡之的團隊,既是奇蹟的開端,也是醫院風暴的導火線。

病人:江雨瞳,14歲
症狀:反覆昏厥、抽搐,被多家醫院診斷為「難治性癲癇」。
檢查:腦部核磁共振(MRI)、電腦斷層(CT)顯示「無明顯異常」。
結論:建議長期藥物控制,但無法根治。

——然而,陸衡之卻隱約覺得不太對勁。

女孩的病情惡化速度太快,若只是單純癲癇,應不至於這麼危險。

「我們需要更精確的判斷。」他低聲說。


林語真打聽到一個名字:

顧清澄——26歲,放射科醫師。

據說,他能從一張模糊的影像中看出別人忽略的細節,被稱作「影像獵人」。

但他卻因為「過度執著」與「不合群」而被醫院邊緣化,甚至傳出與上司衝突後主動請辭。

陸衡之決定親自去找他。

在醫院後棟的舊影像室裡,他見到顧清澄。

年輕人戴著細框眼鏡,正孤身一人對著滿牆的X光片與MRI投影發呆,彷彿在與那些影像對話。

「你就是陸衡之?」顧清澄開口,聲音冷淡。

「說吧,找我做什麼?」

陸衡之把江雨瞳的MRI片子遞過去。

「別人說沒有異常,我想聽聽你的意見。」

顧清澄目光在片子上移動,指尖輕敲。

寂靜中,他低聲道:「這…… 不是單純癲癇。左側顳葉皮質有一塊不到五毫米的異質陰影,位置極深,幾乎被血管陰影掩蓋。大部分人會忽略,但它正是誘發癲癇的病灶。」

林語真驚訝:「你確定?連三家大型醫院都沒發現!」

顧清澄神情淡漠:「因為他們只看得到『清楚的部分』,而我能看到他們『看不到的』。」

陸衡之眼神一亮。

「如果你的判斷正確,手術能治癒她。」

林語真:「但這樣的定位太冒險了,誤差一點點,就會傷到語言區,孩子可能永遠失去說話能力。」

顧清澄:「所以,你們需要我。」

陸衡之負責開顱,趙景曜在旁隨時準備應對突發出血,林語真全程監測麻醉。
而顧清澄則坐鎮影像室,透過即時導航系統,不斷冷靜指示:

「刀口再偏左兩毫米……
前方是靜脈叢,避開……
再深入三毫米,就是病灶。」

冷汗浸透眾人背脊。

最終,陸衡之在顧清澄的指引下,完整切除了那顆微小病灶。

女孩術後甦醒,第一次沒有抽搐。

江雨瞳虛弱地喚了聲:「媽媽!」

母親聽了淚流滿面。

手術結束後,陸衡之走到顧清澄面前。

「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團隊?」

顧清澄推了推眼鏡:「你的團隊?」

「嗯。」

短暫沉默後,顧清澄開口說:「那就讓我看看,你能把我帶到什麼樣的高度。」

顧清澄正式加入了陸衡之的團隊。

在連續三場「奇蹟手術」之後,陸衡之的團隊聲名大噪。

病人家屬感激涕零,媒體大肆報導,甚至把他們稱為「醫療英雄」。

然而,醫院內部卻風聲鶴唳。

院方高層緊急召開會議,個個臉色鐵青。

院長:「這支團隊完全無視規範,萬一出事,責任誰來背?」

另一名副院長也說:「醫學不是舞台,他們在拿病人的命作秀!」

最終,院方下令:限制陸衡之團隊手術數量,所有高風險手術必須經由審核委員會批准。

就在此時,有個男人開始頻繁出現在醫院走廊。

28歲,西裝筆挺,卻帶著一種散漫的氣質。

他名叫韓俊澤。

是內科主任的獨子,名義上是「醫院策略顧問」;實際上,卻因放蕩不羈而被家族放逐;醫院的人,都以為他只是個整日無所事事的「闊少爺」。

可沒有人知道,他對醫院內部的人脈與派系了如指掌。

一天深夜,陸衡之在辦公室審閱病例,韓俊澤不請自來,將一份文件丟到桌上。

「這是審核委員會的成員名單,誰投票支持,誰一定反對,一清二楚。」

陸衡之抬眼,冷冷看著他。

「你是誰?」

「韓俊澤。」

他笑得漫不經心。

顧清澄:「你是韓主任的兒子?」

「這些牛鬼蛇神就交給我應付,你們只需專注在『救助病人』這件事即可。」

林語真皺眉:「你為什麼幫我們?」

「因為我知道,這間醫院真正的腐爛,比病毒還毒。你們動刀對抗的是死神,而我…… 正好擅長跟活著的惡鬼打交道。」


陸衡之計畫挑戰一例「全人工心臟置換」手術,卻被委員會否決。

理由是「風險過高,技術未成熟」。

韓俊澤卻在會議前夕,悄悄遞給一名委員一份報導:

該委員的私立診所曾因醫療糾紛被掩蓋,若不投下贊成票,報導第二天就會見報。

會議上,形勢本來一面倒,卻在最後一刻逆轉——

手術批准通過。

陸衡之雖心知肚明,但沒有拆穿,只是淡淡地看了韓俊澤一眼。

韓俊澤挑眉,笑道:

「舞台搭建好,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。」


手術成功後,韓俊澤再度找上陸衡之。

「陸醫師,能幫我看看這份病例嗎?」

「是…… 是主動脈剝離?」

「手術能做嗎?」

「這病例是你的吧?」

韓俊澤點點頭。

「你的團隊組建完成了嗎?」

「還差一個人。」

「什麼時候能手術?」

「手術定在三天後。」


夜裡的手術室,正在進行一場「主動脈夾層」的手術。

病人出血量驚人,時間一秒一秒流逝。

當他伸手:「止血鉗!」

器械卻早已穩穩落入掌心。

那熟悉的節奏,迅捷、準確,完全不用多餘言語。

手術順利結束。

「好久不見了,芷瑤!」

「陸大哥。」

趙景曜:「這位是?」

「跟大家介紹一下:她是宋芷瑤,別看她年紀輕輕,對器械位置與用途,早已『嫻熟於心』,是非常專業的器械護理師(Scrub Nurse)。」

宋芷瑤的父親——宋承岐,曾是心胸外科權威,被譽為「白袍巨匠」。他也是陸衡之的師父。陸衡之在醫學生時期,因一次課堂挑戰被宋承岐注意到,後來成為他的關門弟子。陸衡之在外科技術的基礎與「零失誤」理念,全是承襲自宋承岐。


手術後的休息室,團隊難得聚在一起。

窗外夜雨連綿,手術室裡的燈光尚未熄滅。

陸衡之:「有了芷瑤的加入,這樣團隊就算是正式組建完成了。」

趙景曜翹著腳,喝著罐裝咖啡,忽然笑道:「要不要幫團隊取個名字?」

林語真翻了個白眼:「取名字?我們又不是偶像團體。」

「我們做的每一場手術,都是在生死的界線上行走。零,就是失誤的容忍度,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。」

趙景曜:「那…… 所以呢?」

「就叫Team Zero吧!」

宋芷瑤:「我贊成!」

趙景曜先咧嘴笑:「挺中二的,不過我喜歡。」

林語真嘆了口氣,卻也忍不住點頭。

顧清澄輕輕推了下眼鏡,眼神罕見地泛起一絲光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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